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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mei 怀念疯人院昨天小辛叫我看她大妈的博客,60岁的人活得特别有滋味。
今天我去给猫猫取装好的画框,框里两幅手绣的花布,特别有味道。
后来很无意看到自己在05年写的共享,疯人院在那时候的生活扑面而来,挡也挡不住。
有些怀念。
除了小辛和猫猫,
疯人院里还有杰喜和大麦。
大麦去了趟法国,回来后,忙。
杰喜,
我去年在那条著名的南锣鼓巷给她做媒,但是没成。
杰喜有趣又美丽,
我都替那男的痛心疾首。
那男的吧,唉,是个好人,但是确实还够不大着杰喜的有趣和美丽。
那时候,
小辛还没有生小胖,
小胖今年的11月份都要3岁了。
那时候,
猫猫还没有结婚,
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热爱家庭生活的小妇人,
那对手绣的花布就是准备贴在她的床头的。
……
有那时候,
就会有这时候,
有聚,
就会有散。 13 mei 我觉得冷静和理智和实用的声音更有价值 昨天在一个豪华媒体的办公室里呆着。2个钟头里我的耳朵边都是关于512地震一周年的报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但是,广大的劳动人民更需要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呢?
那毕竟是个灾难。蔡康永说:每次地震来临,我都感到其实地球并不太适合我们人类居住。
可是我们人类不居住在地球上又能去哪儿了?住,是必须的,地震,也是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和控制的。在昨天晚上宏大的面对救灾而感恩的电视节目中,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台在播出一个国外的地震节目。相比之下,这个国外的地震节目要冷静、理智和实用的多。它告诉人们,地震为什么无法预测?当地震来临时,人们究竟该怎么样自救?学校平均多长时间该对学生进行一次疏散演习,而演习的目的是让孩子们把逃生的动作当做本能,一旦地震来临,孩子们立刻就知道怎么做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它还告诉人们如何为自己准备一个地震包,里面都该有些什么,这个地震包应该放在什么位置以便地震来临时可以第一时间拿到这个包并且逃走。
这个节目很科教,似乎没有太多的对生命的煽情。但是,如果真的地震来了,这个很科教的节目教给我的东西我都能用的上。
感恩没有错,
但是,如果地震一周年过去了,有记者去灾区采访一个小学生,问他再有地震来时怎么办?小学生只能回答出“听老师的,”那么在感恩以外,冷静、理智、实用的声音就是必须该更过的出现的。
因为那毕竟是个太大的灾难,
人们面对它的顺序应该是:灾难来临,自救,互救,迅速整理经验,永久记录教训,然后再感恩也不迟。
不然感的太早或者只有感恩,省略掉了中间的那些,那似乎变成直接对灾难感恩了。 祸国殃民的QQ 有两对夫妻朋友,一对中年,一对青年。中年夫妻中的夫,因为发现妻在QQ上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而准备离婚;青年夫妻中的妻,因为发现夫在QQ上同样不堪的聊天记录而茫然。
朋友们知道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接下来的结论自然就是:真的呢,当然不能原谅,假的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两对夫妻迄今都没有搞出真假来,而那对中年夫妻尤其在探究真假的过程中,彼此伤害越来越重,基本无法挽回了。
人都是非常贪婪的,不仅仅贪钱贪名,还会要贪婪感觉。网络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可以贪婪感觉的大舞台,这舞台究竟有多大?那真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最开始的时候,人们总是信心百倍,这舞台再大也是虚拟的,也是假的,以为自己可以进退自如,以为自己可以一切尽在把握,但其实时间稍微一长,那个叫做贪字的东西又上心头,于是开始琢磨见面了,开始见面了,于是企图把假的变成真的。可事情到这儿还没完,那个贪字仍旧在作祟。把假的变成真的了,见面了,上没上床乱没乱搞别人反正也无从考证,但是呢,那原有的真的却又万万破坏不得。因为原有的真的,是个经营了许久的家,是个利益共同体,如今的真的,是个肆无忌惮的刺激。在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的指导下,许多人过上了周旋、潜伏、暗算的日子。如果仅仅到此为止还不至于发生太大的人间悲剧。怕就怕,这个当事人贪得无厌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两手都抓两手都硬的同时,还想贪一个善字。想做一个善良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偶然被诱惑却始终心怀挣扎的人。面对老的家,挣扎,面对新的人也挣扎,到此,这个当事人算是彻底狼狈不堪了。
想在婚外搞点什么,十之八九的人都想过。当然不见得十之八九的人都搞过。如果谁真的要搞,你要先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这个能力不是指床上的能力,而是指心理能力。你在偶尔的一次碧海蓝天之下,全身心放纵之后,能不能从内心迅速处理掉这次放纵;能不能带着微微的歉意和终于平衡了实在索然无味的现实生活的点点窃喜,继续不动声色一如既往的在现实中好好生活;并且能不能知道自己有这么一次就够了不去贪图第二次,又并且能不能无论什么原因当这一次的放纵带来任何后果后,你都能从容面对坦然接受?如果能!你丫去放纵吧。
年轻夫妻中的妻,还很纯真,还在谈爱。她没有错,她激起朋友们更大的母性要去保护她。但其实,漫长的婚姻生活靠的不是纯真的爱,是一种心理能力,哪种?就上面那种。
14 mei 哭哭睡睡昨天晚上突然感到晕眩,极度疲倦和虚弱。才9点就和小北一起睡觉了。
今天早上8点起床,感觉是高烧了几天之后刚刚退烧,还是极度虚弱。去照镜子,史无前例的白。
把车晃晃悠悠开到神医那里,神医说你怎么这么难看的脸色?然后赶紧给我量血压,比较低,90/60。然后让我喝人参生脉饮,躺在病床上。我继续虚弱,浑身疼,小肚子疼,恶心。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没有征兆地不受控制地哗哗地哭起来。
神医过来给我看脉,安慰我。等我平静了,给我扎了几针。
我开车回家,继续哭。边开边哭。
一通折腾之后,感觉轻松了很多。
小贺问我,你是不是看地震了?我说没有,我说我见不了孩子遭罪,报纸上电视上一切孩子遭罪的事情我基本回避不看。
然后我跟小贺挖了挖思想根源。忍不住打开电视看了地震。
看的时候,也是不受控制哗哗哭。
哭一会儿,异常疲倦,就睡了。
睡一会儿感觉好多了,起来,跟小贺聊天。
今天一天什么都干不了了,只有哭哭睡睡。
13 mei 又见神医我以前老在一个马神医那里看病。1年前,马神医自己得了心脏病,作了个搭桥手术,再加上年事已高,再也不能出诊了。
我当时还想,马神医的那些中草药,没能救了自己,最终还是靠打进血管里的金属支架才得以脱险。
但这倒并没有让我完全放弃中医治疗,我觉得中医会有自己的适应症,有些病,西医没有办法,就只好中医慢慢对付。比如,我之前一直在马神医那里搞些花花草草来治疗自己顽固的妇科疾病。
一年后,我又犯了个西医不待见的病。我的两条腿,温差越来越大。就是说左腿是正常的温度,但是右腿却一天比一天凉。要是遇上刮风下雨变天,我的右腿就更加的凉,从大腿一直凉到脚底心。西医说腰椎突出压迫了神经,严重了开刀不严重了吃些营养神经的药。我当然不用开刀,但是也不觉得哪些营养神经的药能管用。在小贺的大力推荐下,我在观里找到了神医张。
张神医应该不到40岁,比马神医年轻的多。找到他的时候他刚从武当山上下来,据说,他信道教。他给我号脉,又给我扎针,照例还给了我好些花花草草,我两条腿的温差确实好多了,没那么明显了。而且我的顽固的妇科疾病又一次出现了转机。
如果牛患鹏看到了别生气。我这辈子就有两件事情对不起你,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老说男女关系,什么事儿最终都殊途同归到男女关系上;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还是有点相信中医的。但是中医里确实有很多庸医,这多少败坏了中医的名声。反正对我个人而言,我那些西医没办法的症状,一般是中医给我解决的。
针灸很痛苦,非常痛苦。针进到穴位里的时候那种酸胀不大好忍受,但是因为两腿的温差得以顺利调整,所以我还是忍着。
神医个子很高,戴副眼镜。笑模样。
今天,他给我写病例,写着写着就说:你的名字不好,太硬了。我说,那我改一个?他笑笑。我说,那您帮我看看改什么?他看着我身上穿的暗紫色的阿迪说,你喜欢紫色?我不置可否。因为颜色这东西确实不好说,特别是服装的颜色,这跟搭配有很大关系。他继续说,我看你就叫金紫沅吧。然后说了很多理由,我只记得紫气东来四个字。我想我再是个不会掩饰的人,这一刻大概掩饰得还可以。我紧接着问他,我儿子叫张小北,你看呢?他对着张小北三个字看了很久,说,也有问题。他应该叫张灏宇。至此,我的表情大概出现了异样,他赶紧说,这只是我的感觉和提议,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小北这个名字,很长时间是我的得意之作。我曾经看过他们班小朋友的通讯录,除了张小北的名字,其余小朋友的名字基本和宇宙、太空、环球、吉祥、美好等等有关。但是名字中字的组合又颇为无趣,因此,那份名单看上去很像是参加两会的代表的名单。其中男生中有政协主席、文联主席,女生中有妇联主任、计生委主任。我当时面对这份名单不是特别理解,为什么不能把孩子的名字起的好玩儿一点?有趣一点?调皮一点?活泼一点不拘一格一点呢?就是北京话叫葛一点上海话叫妖一点呢?为什么要把孩子们的名字弄得这么老气横秋索然无味无聊透顶呢?后来,我才知道好多小朋友的名字,是他们的爸爸妈妈找高人算出来的。
今天,更加印证了这个事实。大概很多神医这样的高人,他们的第二职业就是给人起名字。
我看着神医写的金紫沅和张灏宇,多么的陌生阿。这两个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命运是由性格决定的,而决定性格的因素又非常多。在人生的道路上,我愿意和张小北不断修正自己,争取每天进步多一天。但我肯定不会去给儿子改掉这个可爱的名字。
06 mei 我终于写完了玩美我今天终于写完了玩美。
一个儿童题材的东西,竟然叫我在最后的手工方案中,写到热泪盈眶。我竟然在一些实际操作的方案中,大大抒发自己的那些人生观世界观孩子观家庭观爱情观。
但其实,
我仍旧很苦恼。
书稿写完了,我仍旧不知道如何面对越来越淘气的小北同学。
小北同学7岁了。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起来的很早。每天回来要写口算题要听写生字要背英语要弹钢琴。他长得挺高的,还那么瘦,他基本上不哭了,但是多了好些对付我的招数。
我现在离开他没那么焦虑了。我可以晚上吃饭不回家了,我晚上超过9点还在外面心里也不长草了。据说我不在家,他也不追着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了,也不打电话催我了。
他真的长的挺高的了,都到我腰部以上了,我能搂着他一块走路了。他也会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很男人地说:你这个妈妈呀,怎么又发脾气了?
我对他还有好多要求,要他每天回家喝豆浆,要他吃香蕉,要督促他完成作业,我问他烦不烦?他说不。老张就在一边跳起脚来说,小北你别那么违心了!
小北娃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在地铁里见了年轻貌美的男生总会想,小北以后长大了会不会比他还帅呢?
02 mei 对于不同政见者,还有两句没说完我的网友牛患鹏,说我无论什么事情最终都能归结到男女关系上,这充分说明了男人对女人在政治上白痴表现的彻底绝望。
嘎嘎,
看看,我还是又把这事儿归结到男女关系上了。
我还想说两句,是因为我和老郭就所谓的政见于前几天又交流了几行字,这让我突然觉得我其实还有话要说。这些话,不由牛患鹏的“男女关系”点评而起,也更不针对冰同学,因为我们早在上周一就已经化干戈为玉帛。本来,两个中年妇女为所谓政见吵架,别说让男人绝望,我们自己都要对自己绝望了。我和冰同学在争吵过程中彼此都说了许多不靠谱的话,我的不靠谱肯定多过冰同学,但是冰同学说的最不靠谱的一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说,就你这思想境界,写电视剧也成问题。当然,我想她自己冷静了肯定也觉得这话确实不靠谱,不然我们不会对彼此的不靠谱就这么不了了之,而还是像往常一样,愉快地谈论我们都已经有了问题的腰椎。
我想说什么呢?回忆了一下那天跟老郭的交流,用我这个白痴的政治脑袋,总结了以下几点,不说,竟然还觉得堵着难受。说了,也实在不怕贻笑大方,因为无论如何,这里的对或错、好或坏、骄傲或屈辱,都是我最结实的内心感受。不受任何干扰和污染和蛊惑的内心。
我想说的第一就是,我曾经在中媒工作过,虽然我当年不在第一线工作,但我知道中媒的工作是多么地扯蛋。这个蛋扯得远比西媒要厉害上万倍。我的常识是,我们几乎不太能从中媒获得什么有价值的真相。西媒我不了解,但是以我们中媒的光荣传统和作风,跳起来骂西媒,就那么有脸了?
还有第二就是,我因为不了解真相,所以我没法从心眼里特别真诚地感到被侵犯被冒犯。我还是只能举例说明才有底气把话说下去,因为我不懂政治嘛。我要举的例子是说,什么人才会动不动就感到被冒犯被侵犯呢?应该是心虚的人,是心灵没有力量的人。是不是说一个人身体正在茁壮发育的时候就一定会招致全世界人民的嫉妒和攻击呢?是不是说一个人成了富翁之后就真的可以把握全宇宙就必定能让所有的人都心悦诚服了呢?我们为什么总是不能承认心灵的健壮和身体的五肥六壮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呢?
这还特别像,我突然想到,多年后,还有好多人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和老郭有男女的床上关系一样,他们就是不肯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完全可以有这种只跟心灵呼应而与身体无关的交道。
说到这儿,我发现我最佩服的人真的只能是我的网友牛患鹏了,因为正如他所料,我确实把这事儿又绕到了男女关系上,还最终落实在了具体的两个男女身上。
男人们看到我这么逻辑混乱、语无伦次的样子真的别绝望,我就这德性真对不起,但至少,我很骄傲,我这辈子没做过装逼犯。
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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